阿琤

这里瞿琤。

无需逃离----从《楚门的世界》说开来

如果有一场世界绕着你转的人生,你是否愿意?
楚门选择了否定的答案。
当知道桃源岛是一个为他而设的完美世界,楚门冒着生命的危险出海想要离开。那一段与风浪搏斗的画面让人揪心而又感动。就像圣地亚哥与那条大鱼搏斗一样经典。桃园的创造者不断地在给楚门制造危险,在他一意孤行到说出“他是在世界人面前出生的,死亡又怎么不可以在世人面前。”的时候,我的确也像电影里的那些观众一样,为楚门的未来而担心。但是楚门没有令人失望,他既没有半途而返,也没有死于海中。他到达了“海”的另一端。
出口就在他的眼前。那一节节的楼梯就像是通往天堂一样,和着墙上的云与蓝天,愈发觉得楚门的抉择更加重大。就算出口后的世界黑洞洞的,外面会没有桃源岛的日出日落那么美,没有那种标准的灿烂红着的朝霞,那钟黄与红交汇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晚霞,甚至楚门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但是他仍然对整个为他构建的桃源岛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如果我不会再遇到你,祝您早安午安晚安”,对这个假的世外桃源说了再见。
就像楚门的名字“Truman”他选择做一个真实的人,生活在真实的世界里。活惯了真实世界的我们,知道世界有多少巧合和偶然,有多少的黑暗与挫折。不会有全然友善的世界,完美的身边人。光是学业上可能遇到的失望和不顺就可能会令人打个寒战。可是无论现实世界多么残忍,它也是完完全全真实的,你身边的一草一木,一人一行,都是按照他们自己的节奏前行的,不会根据你而演戏。
一部上世纪的电影,画质的模糊却掩盖不了内里的光辉。现在的眼光来看《楚门的世界》,它仍然是前卫的,有深刻意义的。随着科技发展,VR虚拟现实正不断地向我们靠近,到时候,都不需要再耗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去世界创造一个完美小岛,带上VR眼镜,直接就可以在绕着自己转的世界里尽情玩乐。
所以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如果有一场世界为你转动的人生,你是否愿意?
答案愿意里面总多多少少给人逃避的感觉,除去VR治疗心理疾病,帮助城市规划这样的功能,提供给普通人的也不过是片刻的逃离,和当今的网络游戏十分相似,甚至更加“真实”。所以,现实与虚拟这样明显的反差,让我不由担心未来VR打开的到底是美好还是潘多拉魔盒。
可是这个我们所处的现实,真的那么值得逃避吗?这是楚门拼死也要回到的世界啊,那些风浪只是个引子,楚门回到现实世界会有多少他从未尝试过的挫折和磨难,反正肯定要比这场风暴大,但他仍然决然离开了那个假的世界。正因为有这样的痛与泪,才使得这个世界叫做真实的世界。
希望每个人都能拥有楚门的勇气。

学生和学校—读《战争与革命中的西南联大》

作者在序言中就为我们提出了三个问题,而阅读本书的过程也是解答这三个问题的过程。在本篇读后感中,我希望通过这三个问题来串起整本书和我对其中故事的体会。
·什么条件下可以孕育并坚持通才教育?
通才教育看起来并不适合战时的中国,它投入大但实用性并不强,没有办法立竿见影的帮助战争中的中国。但是联大却一直坚持通才教育,为此不惜顶撞上级教育局,这到底有什么内在缘由呢?
首先,在介绍清华时作者说到,北大可能会接受偏科的学生,而清华不会,它要求成绩的绝对优秀。大概是多亏了联大主体是清华,它的要求更加通才。通才教育使人的学识广博,知识综合性和广泛性的优秀使得它培养出的学生不仅仅是单科学业上的巨人,也是一个完善的人。那些偏科的怪才表面上是很优秀的,但他们学识的不全面不完善可能会导致政见的偏激,进而为恶势力服务,对社会造成危害。举个栗子,如果一个人身居教育事业高位而对自然科学一无所知,他可能会导致国家对于真正科学教育的缺乏,如果一个人有绝佳的科学才能,却由于对法律或政治的贫乏知识而走上歧路,他可能成为反人类的有力武器。
第二,大多数教授多是留美归来,美国的通才教育对他们影响很大,自然由他们组成的领导集体会坚贞不移的实施通才教育。
另外根据书中所提到的化学系取消研究生院,我有自己的猜想,我认为学校提倡通才,可能也是因为专才的要求比较高,有些精密的实验仪器,在北平或已经被炸毁,根本无法开展学习。
当然从现实上来说,我认为通才教育在和平年代更加适合。战争年代总是功利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需要专才来拯救民族拯救国家。而在和平年代,
虽然联大努力教育学生成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通才,但可惜的是大部分联大学生却无法做到。其中讲到学生对农民和小市民的歧视和偏见,当地居民无法包容和开放,这可能由于他们身居内陆,知识不足。但学生们饱学群书,对于人民却充满不屑就很可惜了,这是他们不完善心理的映射。更何况,政府所给他们提供的资助正是从人民身上收税所得的。还有学生抗拒军训,普通的立正稍息锻炼的实质上是服从与秩序,在战争年代,这些尤为重要。而其中谈及的,女生欺骗教官以求休息更使人愤怒,这已经算不上对军队的排斥了,这是本身的懒惰。
·促使一所大学完成使命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我认为这个问题作者已经在文中很清楚的表达了,连业已功成名就的教授仍孜孜不倦的研究,年轻一辈的学者也开始了他们的学术生涯。大学之所以在战争年代中还能受到支持,是因为人们认为即使是战争岁月,也要保护并促进中国学术文化的发展。政府的资助是一部分,国外的援助是一部分,但是最重要的,大部分功劳必须归于学者自身,他们在恶劣的环境下,人能够用有限资料做出辉煌的研究,他们创新教书的方法...学生们的乐观,才能够使他们在简陋的庙中不感到难以生存,教授们拿着微薄的薪水,也不选择从政溜须拍马。
·处境艰危之际,如何界定并阐释使命?
这问题我觉得工学院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书中详细的讲述了工学院的严格而且许多人都是因为爱国才报考工学院的。工学院密切参与解决战时困难,他们对于昆明和云南的现代化所做的贡献是无法用数字来衡量的,他们对国家战时的贡献也是无法用数字来衡量的。化工系建起了墨水厂,酒精制造厂和乳酸钙厂。土木工程系,建设起了公路机场和发电厂。水利工程系也不例外,他们成立了云南省水力发电勘探队,设计出一批水电站。与战时相关的,航空工程系是中央政府指令创建的。
之所以我觉得处境艰危之际,使命的阐释,文学院做得并不是那么的好,并不是因为内心的实用主义,轻视文科。只是比起工学院周周考淘汰制强的勤奋努力,文学院学生未免太自由散漫了些。并不符合我们传统的国难当前,有识之士的反应。
除这三个问题以外,自由也是我所想讲的。这所学校无时无刻不体现着自由。有教授虽然排斥共产主义,但是当有支持共产主义的教授被解聘时,他也会为之辩护。坚决反对教育部强行开设的三民主义课程,为之宁愿受经济制裁。但是一味地求自由并不好,学生们接受了纷繁的思想,容易导致价值观的偏离。大量的学生在毕业后离开中国,为的是富足的生活。他们心中个人的发展是第一位的。他们本就不是那些激进的,早在途中参军的人。联大推崇的学术思想自由极有可能使政府的投资都付诸东流。新问题接踵而来:学校是为国家服务还是为了学生的自我实现?
总而言之,联大身为大学,它是熠熠闪光的,他平静地追求学问,是不受战争和革命摧残的自由大学。它的师资力量十分宏大,陈寅恪,沈从文,朱自清,闻一多,钱穆,钱锺书,金岳霖,华罗庚,陈省身……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各自行业里的名家大师。他们有创造性的教书,在西南边陲的昆明,培养出一位又一位,当时,或是在未来将要大放异彩的人。而在生物学和地质学这些方面,他们不仅维持了原有的研究水平,并且因地适宜,在云南,寻找当地的特色,而创造出举世瞩目的研究结果。师范学校更加造福于云南,他推动了云南教育事业的发展,原本根本不可能考上顶尖大学如清华北大的云南学生可以享受到联大的资源。但是对于她的学生来说,总会有层次不齐,他有杨振宁李政道这样的诺奖获得者,也有几次三番念了三年,四年永远毕不了业的,有为了上滇缅公路测速发财放弃学业的,有勤实好学的,为了学习在图书馆熬到深夜的...
无论如何,联大有太多遗产值得后人去探寻。它是中国教育史上的明珠。

几个话题—读《穆斯林的葬礼》

看完《穆斯林的葬礼》,我想借题聊几个话题,来涵盖我的所读所想。
·宗教
这本是老师们推荐看这本书的原因,可惜我仔细挖掘只体会出宗教介绍的尴尬和僵硬,宗教性在人物的命运上的唯一作用似乎就是拆散韩新月和楚雁潮的结合,不过这表现出了伊斯兰教的狭隘。书中讲到为了维护血统的纯正,回回只能与回回通婚;韩天星出门晚,韩太太担忧他和汉人玩得近。作者有意无意的设计穆斯林帮助的都是穆斯林,如果真是这样,这是多么狭隘的民族主义!穆斯林成为了仅仅互相帮助的小团体!这与我们汉族的天下大同思想恐怕是南辕北辙,民族融合永远是时代潮流,这样逆流而上的宗教是否能保持其活力,值得时代考量。
结合着生活中的伊斯兰教恐怖袭击和《我的个神啊》这部喜剧,我对于恐怖袭击感到更加的不可思议,神是人创造出来的东西,而他们却因为神的崇拜的不同而去伤害人,甚至是无辜的人。
最有悖我三观的,是子女从出生必须要信奉父母所信奉的宗教,回民一定是信奉伊斯兰教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信仰应是自己选的,自己信的,而并非与生俱来的,强加于人的。
我也思考宗教到底带给人什么?梁亦清信奉真主一辈子,接济其他的穆斯林,但落得个玉毁人亡的下场;梁君璧一生虔诚,但是落得丈夫与妹妹通奸的结果;姑妈为韩新月祈福,最终韩新月还是死于心脏病。真主真的能保佑人吗?我恐怕不行。同样的,一节楼梯一节楼梯跪拜着爬上布达拉宫又算什么呢?
之前有学者说中国人信仰自身,准确地说,是中国没有宗教信仰的人信仰自身。神话故事里有盘古开天辟地,有女娲补天,有精卫填海。他们不是神,却比神更好。就像韩子奇忍辱负重,他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成功,而并非是真主的保佑。
除此之外,宗教往往扮演着统治人民思想的角色。伊斯兰教协助穆罕默德统一了阿拉伯,大乘佛教使人民甘愿受苦受累,本身就不是什么有利于人民的产物,怎得来如此多的信奉者真是让人困惑。
种种如此,我如何能对宗教有好印象呢?
当然,宗教也有好的一面,他教导信徒善良好客,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社会的全面发展,国家的稳定和谐,不管我怎样看待宗教,每个人有自己的权利,他们可以虔诚信奉他们的真主,我也可以信自己。各不相关。
关于这本书的写作本身:这种刻板的宗教剥夺爱情自由似乎放在哪里都可以,并没有体现出穆斯林的不同,而那些穆斯林的日常也是非常刻板的体现在人物生活中,遇事就喊几声真主保佑。而作者极尽努力夸奖,塑造的完美形象韩新月则是连简单的保佑也不常说了。我不禁怀疑,这场穆斯林的葬礼是否可以变成犹太人的葬礼,僧人的葬礼?
·民族
1)韩新月在进入北大之后,受到上海同学谢秋思的偏见。韩新月暗下决心要超过她。
这不由让我想到少数民族的加分政策,这是否公平难有定论,不过这难免使汉人多了一分对少数民族的偏见。他们需要分数的降低哩!他们不如汉人哩!
韩新月不是做到了吗?每一位少数民族同胞都能全凭自己能力做到呀。
2)韩新月看不起罗秀竹,觉得她来自农村村,还做的一手表面文章。这本身也是一种偏见,韩新月在要求别人不偏见她之前,请先不偏见别人。
·伦理道德和三观
1)梁君璧.韩子奇.梁冰玉(男子爱上小姨子系列)
这本书的作者,最大的特点莫过于在故事中随处出现随处评判。散文和议论文可能需要这样,但小说是要读者自己评判的,并非作者评判好了给读者。
而在对于这个故事的讲述中,作者的出现未免又惹人厌,又三观不正。
有人辩解这是上个世纪的书。难道上个世纪的三观就允许乱伦?从古至今,从陈世美到今日韩子奇,这都是违反伦理道德的,也是违反伊斯兰教义的。这也不禁让我怀疑,韩子奇和梁冰玉真的信奉伊斯兰教和真主吗?
出轨小三这种“追求爱情”还有理了?怎么出轨的韩子奇还有道理了?作者会在韩新月出场时在边上说:啊她真可爱,这么可爱的人却生了病!却没在韩冰玉大摇大摆走进家门时对她进行批判?甚至整本书上的描写,梁冰玉追求爱情,仿佛像是一个斗士一样。例如冰玉自白:连追求爱情的权利都没有吗?啊!十年过去,姐姐怎么对我如此冷酷!
难道要对她不冷酷吗?丈夫出轨亲妹妹,她独自在战火中的中国抚养儿子,而儿子也迫于生计不能不辍学,这对梁君璧是多大的打击啊!
梁冰玉打着爱情的旗号肆意伤人,这难道真的是1980s的世界观?很多事情不是只有爱情就行的,爱情不能当饭吃不能当水喝。婚姻需要的是责任而不仅仅是爱情。比起为了玉抛弃妻子的韩子奇,韩天星更加担当,即便是母亲毁了他的爱情,但他既没有让母亲难堪,也没有让妻子陈淑彦伤心。他了解婚姻代表着责任。
2)韩新月.楚雁潮(青春女学生爱上老师)
师生恋比起前面的出轨要轻的多,而且他们的感情是那么纯粹和简单,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从《致橡树》开始,一种男女平等,志同道合的爱情登上中国文人舞台。
师生恋算不上不得了的事情,但爱情中的人往往没有理智,作为韩新月的老师,行业里的前辈,楚雁潮难免会有所偏心。即便没有这样,他人的猜测也会泯灭韩新月的努力。
3)出逃英国(爱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不带着家眷离开,独自带玉出逃已经是对家庭责任的逃避,而在国家有难时逃跑避难更是对国家责任的逃避。那些年轻的正值大好年华的优秀学生,有清华有北大,都愿意揭竿而起,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奋力一搏,一个中年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跑了,一个燕京大学的女学生,由于一点点情感上的挫折,自己所托非人而远走他乡,实在是可笑,可悲!
他们心中只有自己而没有国家,他们只有自己的安康,而不去想守护这片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
这样形象的塑造,怎么给人穆斯林的好感?
·结构
这可以说是比较新颖了。不过在了解全部剧情之前实在是太混乱无章,如果说开头两条线还能互相映射,后面就完全南辕北辙了。不过无论如何它是开启了新的写作方式。
·背景
上一代人把一切错误归于战火,却也没怎么讲战火。说是战争年代,但除了经济萧条和韩子奇那档子破事以外似乎什么详细的也没有。
后一代人把起点定的太高,北大这样的高等学府看上去能显示女主的优秀,外语系把女主抬的那么高,事实上,只把这本书推的离普通人更远一点罢了。
若是改名叫两代人的爱恨情仇那到也无可厚非,只不过是披着高级的宗教,时代外壳讲这么两个爱情故事,实在难以让人满意。
【结语】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我来讲,《平凡的世界》这种故事更加适合我,他们人物的不完美,比韩新月的玛丽苏本苏更加使我深思。我会因为孙少平燃起学习之火,但绝不会为了梁冰玉亦或是韩新月这样做。
表现穆斯林,伊斯兰教,本没有必要讲述这样两个狗血的故事,讲这两个故事,却从精神上没有任何与穆斯林有关的。这穆斯林的葬礼只摹起形而无其神,只浮于表面而未深入其中。
好故事是没有年限的。再读红楼,里面除了儿女私情体现出来的,是新思想新态度;再读鲁迅,其中讽刺至今仍能使人受益。而穆斯林的葬礼,终究只能做那个年代的茅盾文学奖,那个年代的珍宝。其中狗血固然有现在琼瑶玛丽苏泛滥已有抗体的原因,更有这种故事本身浮在人民上方,种类少,剧情重复性多这种本身的缺陷。
《穆斯林的葬礼》只属于1980s.




古老的长江大桥和远去的对称时代。

话多话少【双常】

*常姐拟人瞿小姐第一视角

*本来算是高考文的,可惜写偏题了

瞿先生已经去了很久了。

我随意地理着桌上的物品,有他在的时候是那样的安心,可是他去了自己也是那么过。

最早的时候,瞿先生很是穷困,他与如今的邻居们挤在破旧的屋子里,依托着平原和湖泊,过着不富裕但已没有冻馁之患的日子。

“大约是南北朝的时候,也许不是,我已记不清了。”瞿先生歉意地摇摇头。“听说北方打起了仗,一群人蜂拥来到我们家,他们有先进,那时候看起来真是先进的技术和工具,加之这儿良好的气候,真是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句话挺对,大家一起穷的时候倒也不谈什么合作,季先生虽算是建立了我的存在,可在那些大家并不富足的时候,过的也都像一家人一样,共同发展哪叫的上合作。”

苏小姐是最受人喜欢的,小时候我老是跑到苏姐姐那儿,阿锡也喜欢凑过去。她总是一直说个不停,有时我是极其想插嘴说些什么,可瞿先生教我的礼仪又不得违背,只得恨恨地瞪阿锡一眼,小时候的阿锡是极其聒噪的,一个话题能自说自话地讲一下午。虽然苏小姐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优雅地微笑,可我总是什么也听不进去。

那段时候瞿先生忙得很,他同苏先生一样要尽快抓准机会发展,也从不管我。我这样被吴锡这丫头抢话几次,也就习惯于听,极少时趁她换气时说几句。

约摸着是隋唐的时候,苏姐姐介绍我们认识了杨姐姐,过往我也知道这个表亲,不过逢年过节的时候总是来找苏姐姐,就连西边的堂姐宁小姐也少见,更别说杨小姐了。

杨小姐长得同苏姐姐一样美,可又不是一个类型的。“就像,杨姐姐就像桃花一样,苏姐姐就像,我也不知道,反正就不是桃花呀。”阿锡第一次看到杨姐姐时就这么说。我倒是也挺赞成她的。

听到阿锡的评价,杨姐姐倒也一笑,自然地加入我们的谈话。杨姐姐不像苏姐姐,只听不说,也常与我们谈心。这样一来,这小圈子里我讲的就更少了。

再后来,国家又分裂了,统治我们那儿的政权首都在杭先生那儿。那段时候我们第一次被称为了富裕,杭先生与苏小姐私交甚好,我们也借此机会好好发展了不少。

在我的记忆里,那是我在瞿先生生前工作时间最多的一段时间,我们每月的茶话会也断了又断,少时寄一封信,许是不知他人讲了什么,一封信比平日我说的还多。

好景不长,北方的游牧民族把杭先生的政权灭了,又屠了杨姐姐家,当然,我家也不能避免,不过,这一切并没有反映在我身上,反倒是瞿先生,身体一落千丈。

那一段经历,是那样黑暗,后来我是那样惊奇的发现,历史是那样的相似。

幸而一百多年后,又一个政权建立了。

这个政权建立在宁先生那儿,自那以后,瞿先生除了向东跑,也往宁先生那儿跑,长久不归家,我也懒得理会阿武上交给我的财政之类,看起了书,不过即便我再怎么努力,科举的成绩总要比苏姐姐低一些,最东边的松小姐也很擅长学习,不过至今我仍不敢相信,松先生,准确的说该是沪先生竟然会成为这样一个金融天才。

没有多久,政权又立了另一个首都,也许是宿命,后来北边的那个京先生就与宁先生几番争霸。

清军入关,可惜末代皇帝并没有往南部逃,没有多久,清朝就统治了我们,又是一次惨重的杀戮,我这才发现瞿先生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良心发现的我为瞿先生负担了好一份工作,又把剩下的交给了阿武。

停止多年的茶话会又再次恢复,多年不见,阿锡也不再一直讲个没完,场子竟有些冷了。清末的时候,革命开始的消息一传到我耳边,我就觉得瞿先生熬不过了。

革命果然是属于年轻人的,瞿先生去了。

我无言。

【常州城拟】清明

【昨天宝宝立的flag这么快就可以删啦~】

*又是言之无物的一片形散神散的小散文

*清明休假加上物理第一麻麻不管写一发

*很多东西都没点出来

*常州私设首次尝试

*心情终于不那么灰暗

每一个辉煌背后都是满目疮痍。

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瞿琤望着一片种满松树的墓地,莫名感到惆怅。

有些人,被人们供养于堂,有些人,安静地葬于公共墓地,有些人,乱葬于山岗。
城市也一样,有些辉煌属于特殊的年代,特殊的时机和动机。

墓地的后边是一大片油菜花田,黄灿灿的,好像是一块块金子。

如果真是就好了。

瞿琤拍拍腿上新鲜的泥土,望望并不怎么好看的天气,无奈地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备用的伞。

伞的形态并无什么奇特,甚至印上了广告。瞿琤又想起大姐名贵的油纸伞,心里恶毒诅咒它在大雨倾盆的一日破了。

自己家里的古迹早在急功近利的年代当做一文不值的木材消逝在拔地而起的高楼里。

可悲的是,突然有一天,这样的古迹被人们所欣赏。

他们说这才是一个城市的灵魂。

苏州园林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墓地来扫墓的人不多,而多数人都是放朵花就走了,更显得荒凉。

逝者安息,无论生前是商人还是官员亦或是老百姓,无论失去过拥有过什么,都变成了一捧黄土。

‘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真正的能者是自己的现在配的上过去。’

瞿琤打开繁复的手机锁屏,推送的新闻不由让她心情低落。

——沪宁高速常州段发生车祸

 

由于科技的发展,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越来越多,也由于科技的发展,推动了革命,使人们获得了民主和自由。

 

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清罢。

 

不过,

瞿琤抬头看了看天,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同时也带走了空气中的雾霾,湛蓝的天空里万里无云。

 

久等了的公交车终于到站,瞿琤像个普通的女孩一样,一路看着雨后的城市,忙碌而温馨。这是她自己的城市,也是四百多万人的城市。

 

花和人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但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城市也一样,历史的长河是无止境的。

 

愿安好。






注:“每一个辉煌背后都是满目疮痍。”举例:鉴于北京作为首都享尽特殊,but各种环境悲哀。

比如上海苏州发展很好,可是地表下降了。

好好好,我知道它在改善了。

苏家的新年【番外/锡常姐妹日常剧】

•写个番外,可能之后产文就慢了

苏常并不早起,大年初一这样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候为什么要早起。

苏锡并不这么认为,早起是一直以来的传统,而且她想着要每个人都该早起更何况是自己的老邻居。

苏姑苏一副被王沪甩了的大冷脸,苏锡不傻,自然不会去撞枪口。

至于苏常,虽然会跟她呛,但是应该不是大问题,就这样想着,苏锡走近苏常的床边,大吼一声:“呆,妖怪!”

苏常大早上的被这样一叫,自己的哮喘病感觉都要复发了,气急败坏地向苏锡叫:“大早上的吓什么人啊!我家狗都没起呢!”

“早上陪我逛商场。”苏锡转眼看了看她,苏常的脸色并不难看,就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继续说,“王姑苏我可不敢去惹他,嫉妒的男人真可怕。”

“哪个商场?商场的话南京倒也不少。”

“我是觉得我家商业要发达多了,不过这时候回去是不好。”

“国际名牌多罢了,我看来还是吃的好重要的多。”

“反正我们也不能出城去,无论是你家还是我家。”

“也对,那姐姐就答应你了。”

“我比你大!”

“反正都半斤八两。”

苏常答应了苏锡后就迅速地穿好了衣服,苏常对
于衣服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追求,随便套了一件家常服。倒是苏锡回房换了一件简易汉服穿着。

“去给商场拖地?”苏常看了一眼苏锡,笑道。

“传统服饰要传承!”苏锡翻了个白眼,打开了大门。

苏京家住的是郊区,风景是好,不过出租也是真打不到。两人一直到中午才到达南京万达广场。

“这都什么牌子,民营品牌?”苏锡在商店里挑挑拣拣,没看到一个满意的,不由吐槽起来。

“这边可没你要的烧钱一条街。”苏常笑道。

“没事儿,吃饭去。”苏锡笑着看着苏常,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

苏家的新年【二】

明堂里摆着所有过去的行政机构,对于城市而言,自己的祖先就是过去自己所属于的行政机构。

13个人一批进去,要不是明堂里还比较宽敞,怕是要人挤人了。

首先自然是苏京作为现在的老大对过去的自己和他人汇报今年的整体情况,这些事情本来就枯燥,等到苏京讲完,南京的月亮已经悬于空中了。

新年休假,工厂停工,外地人回乡,车少排污少,南京的天空难得地干净。

接下来各人的祭拜是按年纪顺序。苏徐毫无争议地第一个拜,即便是苏徐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拜彭城时也十分严肃。彭城,徐州,徐州府,徐州专区,淮海省,山东省,江苏省,这些千年里属于他的名字和归属,是无敌的回忆杀。几番坎坷,最终回到了苏家,他的记忆最多,那些中原的文化,已然刻在他的记忆里无法抹去。

在徐州后面拜的是苏锡常三人,说起年纪,他们年纪兴许有些细微的差别,不过绝对是一个年龄段的。三人虔诚跪在灵牌前面。吴郡,吴州,苏州,苏州府,苏州专区,常州路,常州府,常州郡,苏常道,苏州专区,常州专区,无锡市。这千年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复杂,难以形容。他们曾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们曾经“苏湖
熟,天下足”。

各人按这年纪继续排下去,到苏扬的时候,苏扬看了看扬州府的牌子,突然潸然泪下。

最后轮到的才是苏宿,苏宿看着面前的灵牌,淮安府,淮安专区,淮安市,自己一直跟的就是苏淮,脱离老淮安,让偌大的老淮安一分为二。“哥哥。”他永远是自己的哥哥。

见苏宿也拜完了,苏京转身进了厅堂。苏京家里从不缺古物,老木桌老木椅,自然有其特殊之处。不过在这一群人眼里,也许桌上的食物才更刺眼。由于13人口味各不相同,苏京也就没有烧,除了自己的金陵菜已经上桌,其他只是托阿姨买的菜而已。

“苏京,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苏徐气愤地大喊。

“苏京你看到外面月亮出来了吗?”

“我现在只想吃一碗番茄炒蛋。”

“不不,我觉得方便面更好。”

“我要告诉苏大哥你虐待我们。”

“还好我带了萝卜干。”

“分我一点么?”

“冰箱里好像有南京大萝卜。”

“市里KFC好像还开门。”

苏京心虚地狡辩:“我怕我烧的你们不喜欢。”

“狡辩!你不是亚瑟会炸厨房。”

“我觉得你烧的比蓝蓝路好吃。”

“我们口味差异根本没有这么大啊魂淡!”

“不要再狡辩了!我看透你了!”

苏常叹了一口气,从锅里乘出糯米粥,从背包里拿出一坛萝卜干,说道:“看来苏京你个魂淡是不会给我们烧菜的。大过年的我也只好凑合一下了。”

苏锡认命地去洗排骨了。

苏姑苏在旁边帮忙,约定到时候分一些给他。

苏镇在蹭苏京的饭。

苏扬似乎在做淮扬菜。

老扬州府的某些人似乎在帮忙。

至于北边那些家伙,好像买了一些方便面。

苏京同学表示他不想接受差评。

如果你们告诉王苏的话,苏京先生只想说,苏大哥最疼我了。